七十三

二次元逃避所+不喜欢吵架+胜出🔒死+研一🐶+热爱严肃文学和科研报告

每天都为论文发愁 谁以后读博谁傻逼


【完结】【哨向】【胜出】不朽 25

有时候热度和质量真的令我感到困惑,明明质量极佳却不瘟不火,明明质量平平却独占榜首?算了,这种事情细想起来挺没意思的,要深究的话,还能从传播学心理学扯一篇论文。


楚楚_Rei:

※德意志军人哨兵咔X日籍平民向导久,有私设。【已打《不朽》的tag, 想屏蔽的或者是想看归档的可以利用这个tag】


※架空战争背景。


※有角色死亡。


※无个性社会。


※披着战争皮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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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2035年的新年刚过,联军就入侵了柏林。


  民众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心态,他们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在家家户户门口窗前竖起了白旗,那白旗也不算有多白,在瘟疫横行的时代,连纱布都是沾了脓水和血污的脏色。


  绿谷出久一进城来就看见了这种景象,身边不能算是熟稔的联军高级将领啐了一口,骂实在晦气。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柏林是瘟疫的发源地,先是不知道哪个军官将这种传播的病源带了回来,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人想要来柏林,他们都是被强行安排过来为了将AFO带回审判,这是正义必备的流程,因此他们不得不去——除了绿谷出久。


  自他与爆豪胜己分别已经过了一个月之久了,厚厚的积雪也有化开的趋势,一些被阳光照射的地面已经洋开了不算清澈的雪水,不留神踩下去鞋袜极有可能被浸湿。


  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他便明白了,大抵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但他始终有种冥冥之中的预感,觉得那个人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他记得爆豪胜己坚定的目光和手指尖传来的温暖的体温,和他们雪夜下做的约定。


  爆豪胜己是个守信的人。


  “——您要和我们一起去国会大厦吗?”见绿谷出久发呆,旁边的军官出言询问,被化雪时湿冷的天气和没有生气的柏林冻得瑟瑟发抖的军官的脸上此时出现了一丝火热,他被毛线包裹着的手举了起来,大拇指和中指指腹暧昧的揉搓,他们是要去进行名为谈判实则洗劫的活动。


  绿谷出久心里看不上这种人,他总是忍不住将他们拿去和自己那个清高且傲慢的心上人比较,再自豪的得出果然谁也比不上这种骄傲的结论。他笑了笑,“不必啦,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他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裤子的中线上,兜里有几日前地方送来的信函。只身一人来投降的是日籍的医生,送了许多大量的研究情报过来,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见他。他匆匆忙忙爬起见了一面,觉得来人有些眼熟,仔细一想竟然是曾经治疗过自己的医院的院长,那人偷摸着趁人不注意时塞给了他一封信,当天晚上便在牢房中引爆了自己身体里的炸弹,活生生的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再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来。


  信上说让他来柏林郊外的驻扎地,来见他的心上人,独自一人,不然便选择玉石俱焚。


  绿谷出久登时就反应了过来,他犹豫了很久,却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联军的任何一人,他害怕这些人会被高额的悬赏金额所打动,而不听他的指挥,人性在任何时候都是很难百分百相信的一件事情。最后只能告诉自己的副官,在他出发两个小时后,也去往这个地点。




  地点所在是一个荒芜的集中营,他向军部借了辆车。郊区比城市要寒冷的多,车胎没有撞上防滑链,因此比预计花费的时间要多些。他将车停在大门口下来了,是一个废弃已久的集中营,从被风雪侵蚀的斑斑驳驳的铁门上就可以看出,他轻轻地一用力便推开了,手上沾满了铁锈。


  空旷的地面上平白无故的立了个盖着密不透风的纱布的笼子,最远处的台子上站着形容枯槁的AFO。他的脖子上生出了一个巨大的肉瘤,几乎要和他的头差不多大了,看到的第一眼便会让人生出强烈的不适感,之所以不直接割掉,恐怕是因为其连着大动脉的关系。他的身体上缠满了纱布,纱布上有黄渍和红渍混合的液体痕迹。柴毁骨立得如同下一秒就会死去一般。


  绿谷出久并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AFO干咳了两声,身体又是一阵摇晃,如同从地狱中归来的干枯的声音响起。“把武器丢掉。”


  绿谷出久不动声色地问:“凭什么?”


  老人斜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绿谷出久沉默了会儿,只能无奈地将佩枪扔在了雪地上,银色的枪体很快就与白皑皑的雪地融为了一体,除了反光,再看不到其他的痕迹,他举起手来,示意自己已经照办。“现在,可以把小胜还给我了吗?”


  AFO点了点头,脸上是掩盖不住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拿起身边的长棍,探了下去,用力的将盖着笼子的纱布掀开,整个人都被狂气所笼罩,“好啊,那还给你——”


  掀开的纱布一瞬间遮挡了绿谷出久的视线,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以警惕可能会出现的危险。但当纱布再次落下的时候,他怔住了。




  没有上锁的笼牢里站着一个低着头的人,他的头发是像阳光一样的淡金色,他的身影如此熟悉,比起之前见面的时候,好像更瘦了些,更憔悴了些,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头一动不动,看不真切。


  长时间待在黑暗里的人被冬日的阳光所刺激到,极缓慢的扬起了头。


  绿谷出久就在这种忐忑的期待之中,与他四目相对。


  仅仅是这一眼,绿谷出久就几乎要哭了出来。爆豪胜己的眼神是空洞的,如同死水一般的沉静,因为消瘦颧骨更加的突出,脸上的胡渣不知道有几日未曾清洁过了,细细密密的长出了扎人的小刺。


  爆豪胜己就在绿谷出久的泪眼注视下,空洞的眼神忽然有了聚焦点,男人的眼睛中浮现了冲天杀气,那是毫无疑问冲着他来的,爆豪胜己开始向前挪去,肌肉紧绷,身后的猛虎的尾巴同样在地上不停的敲动,这是攻击前的预备姿态。


  他心下一紧,不断冲着看着神智不清的恋人讲话,但不论他说的是什么,爆豪胜己仍是充满紧迫感的一点点逼近牢笼的门。


  AFO的心情颇好,从台上掷下一样东西过来,绿谷出久下意识的接住了。


  那是爆豪胜己的匕首,银色的刀刃上带有血槽的格斗刀,木色的刀柄上刻有爆豪胜己的名字,在阳光下明晃晃的发着光。


  老人将手做成一个喇叭状,极为夸张的冲他吼道:“拿着——不用武器,你是打不过他的。”抹去了眼角笑出的眼泪之后,又补了一句:“即使用了,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吧。”


  还没等绿谷出久不安的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爆豪胜己便打开了牢门,直直的冲了出来。




  男人的右拳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的朝他的头部挥来。


  这是所有名为演练的一对一课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残暴,简直就是像把绿谷出久当作仇人一般看待。他惊恐之下,侧身以左脚为原点转了九十度堪堪避过。


  但爆豪胜己的变招极快,左手迅速的扣住了他的锁骨,右脚从雪地上划了一道弧线,带着飞起的雪花重重的以膝盖打击他柔软的腹部。


  绿谷出久一身痛呼,只得趁着爆豪胜己收回脚时打算再以拳击进行打击时,重重的蹬在他的胸膛,借力滑了出去,在雪地上好一通翻滚。


  爆豪胜己并没有马上就追上来,而是等着他直起身来,以怨恨的目光看着他,就似乎自己曾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才能让人这么不留情面,只想置他于死地。


  绿谷出久捂着自己的腹部,总觉得刚才毫不留情的打击,将他身体的某部分的内脏破裂开来了,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胃里翻腾上来的液体,猩红的玫瑰又再度开在白皑皑的雪地之上。


  AFO的声音吵吵囔囔的,“喂,你为什么不还手?你这样会死的啊?”恶意的声音在添油加醋,“胜己已经不认识你了,对他来说,你只会是让他觉得痛苦的存在。即使他还记得你,他看到你也会觉得恶心,欲除之而后快,只要你靠近他,他就会条件反射的觉得将要死掉般的痛苦。这是生物本能,你们无法共存。”


  他又被催促快使用手里的刀具。




  但是,他怎么才能对爆豪胜己刀剑相向?


  利器没有眼睛,他如何能够往自己心爱的人身上制造伤口。他的眼里盈满了泪水,那是他的爱人,他怎么样才能够说服自己为了活下去,而像爆豪胜己生命中的其他重要的人一样,背弃离开。


  爆豪胜己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上也滴落了泪水,但表情却是不变的仇恨。


  这是来自你潜意识里的不忍吗?绿谷出久喃喃道。


  爆豪胜己拳拳都朝着致命处打,他只能够选择狼狈不堪的避开,甚至有一拳命中了他的肋骨处,当时他正在急速的向后退去,却还是被一拳击中。肋骨断掉的声音通过骨骼传递到全身,而后意识出现了一两秒的断层,接下来就是不间断的耳鸣。


  恋人无意识中流下的眼泪随着风飘散到他的脸上,是温热的,带有人类温度的。


  AFO抠了抠自己的耳朵,看着这种一边倒的局面,很是觉得无聊,“我都跟你说过了,不用尽全力,不抱着想要杀死胜己的想法,你是完全没有赢的机会的——”他如梦初醒般的问道:“还是说,你打算为了已经失去理智的他放弃自己的生命?”


  绿谷出久不理会他,只是艰难地躲避着来自爆豪胜己的攻击。AFO见自己没有得到回应,也不介意,被疾病侵蚀的破烂的双手拍响掌声,夸张道:“好伟大的爱啊。”


  绿谷出久以双手挡住了爆豪胜己的攻击,对方朝他的脸上挥去另外一拳,这下听到的,就是最坚硬的头骨的某个部分断裂的声音。“呜——”他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去。


  “你觉得,其他人来了,会放他一条活路吗?他只是个杀伤力巨大的疯子,他没有活路了。”残酷而冰冷的话语戳破了他仅有的幻想,“他能做的,只不过是在被枪弹射成筛子之前,能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而已。”


  “到时候的他也不过就是帝国元帅的一条疯狂的走狗,仍旧改变不了战犯的命运。”


  “你不想要拯救那些可能被他杀死的无辜的人吗,你不想要拯救他吗,胜己,也不想变成怪物吧,他渴望的是在你的手中死去吧。”




  这是来自恶魔的呢喃,每个点都精准的敲击在人的软肋上。


  绿谷出久手里握着的匕首已经被爆豪胜己一脚踢飞后握在了手中,他趁着这个机会爬了起来迅速拉开了距离。


  AFO只觉得无趣,“啊……要结束了,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不,确实还有赢的方法。


  绿谷出久算了算时间,这场闹剧大约再过一刻钟就会有人前来,但自己连那一刻钟都可能撑不下去,到最后已经沦为杀人工具的爆豪胜己只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攻击每一个来犯的人,直到他死去。


  他闭上了双眼,幻想起那一日和爆豪胜己演练的场景来,比任何一次都更加迅速的,以精神幻化出的利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没有学过剑,但只要将此贯穿任何人的身体,在没有急救设备的十五分钟内,也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迈向死亡。


  老人发出了赞叹的声音,津津有味的注视着面前自相残杀的这一幕。




  绿谷出久的心里只剩下悲痛。


  ——“我会活着回来的,所以等我回来。”




  他仍活着。




  ——“即使你不是你了,你也可以因我而存在。”


  ——“无论你是谁,你在我的心里都只是你。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存在。”


  绿谷出久未曾有一刻像现在那么清醒,他将自己手中的长剑举了起来,和已经无惧死亡威胁的爆豪胜己对冲。




  真是可笑啊,明明说着不论怎么样都是不变的存在的他,如今却要否定面前这个毫无人性的家伙就是爆豪胜己的事实,将一切掩埋在白皑皑的雪中。


  他的眼泪更加的凶猛的留下,变作了已经冰冷的身上唯一带有温度的东西。


  他坚定的向前冲去,嘴里发出了无意义的嘶吼,他看见爆豪胜己紧握的匕首,和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们互相拥抱。


  难以形容的闷闷的利器划破细嫩的皮肤,没入血肉的声音,他看到爆豪胜己英俊的面容因为无法控制的疼痛而扭曲,他闭上了眼睛。




  我与你共死。




  他听到匕首破空的声音,意料之中的匕首划破血管的痛苦却并没有来到,他颤抖的眼睛缓缓的睁开,爆豪胜己的眼睛在那一刻是澄澈透明的。他怔然的向下看去,自己的手和剑柄连接的地方,现在已经被从爆豪胜己身体涌出的鲜血染成了一片。


  爆豪胜己的匕首呢?


  他僵硬的转动了脖子,朝着声音的那个方向看去。




  匕首朝着台上飞去,精准无比的划破了观战的AFO的咽喉,他的脸上竟是不可置信,被气浪带的跌在了地面上,又控制不住的滚动了下,从高台上坠落。


  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


  他濒死之前的脑子只是一直重复着这件事情,随后又感到极度的平静和安详,甚至还为这种出人意料的解脱而觉得轻松。他的意识像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浮在半空中似的,与己无关一样的注视着自己由于重击而沿着那道长而深的伤口分离的头与身。


  自己的弟弟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难得的和记忆中不同的,是完好的躯体,向自己伸出手来。


  他又问了自己那个问题——“你到底想要什么?”


  是啊,究竟是想要什么呢?


  他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最初的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能保护好唯一的亲人,仅仅如此而已。




  那把匕首被爆豪胜己投掷出去,在AFO最无防备的时候要了他的命。


  绿谷出久有些反应不过来,爆豪胜己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他才惊觉,他慌忙的从腋下抬起爆豪胜己的双臂,但重伤的人往往会因此变得更加沉重,他与男人一起跌坐在了雪地上。


  他的嘴唇颤抖着上下触碰,“……为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只是这句话就忽得脱口而出了。


  爆豪胜己喘着粗气,把头瞥向一边,被绿谷出久死死按住的剑和肉体的连接处源源不断的流出涓涓的血来,他因长期没有发声而声音变得沙哑难堪,气若游丝地说:“有他妈的什么为什么啊?”他无力地推了推绿谷出久,眼睛闭了起来,“废久,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恶心。”说罢,胸膛就开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可能呕吐。


  绿谷出久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将爆豪胜己搁在了地上,挪远了几步。对方因为突然而然接触到的冰冷咳嗽了几声。


  爆豪胜己苦笑道:“真他妈的操蛋,我现在这样都觉得比刚才被你抱着要舒服的多……”


  绿谷出久吸了吸鼻子,想要说些什么,又被打断,“你不要说话。说真的,我……听到你的声音也会觉得难受。”爆豪胜己的眼皮在不停的颤抖,“一想到你的存在,我都会觉得痛不欲生。”


  绿谷出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沉默着用眼泪宣泄着自己的情绪,爆豪胜己有气无力地骂他:“你他妈的肯定又在哭……”


  男人的胸膛起伏逐渐变得不那么明显,“别哭了……我、先睡会……”他的尾音还含在喉咙里,话就这样戛然而止。


  绿谷出久滞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过了许久才敢慢慢的凑上去,小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试探。


  “小胜……?小胜?”


  爆豪胜己依旧对此一点反应也无,绿谷出久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抱他都不敢,担心他会突然醒来,或者他会因为自己无知的举动而痛苦。他就这么呆呆的跪在爆豪胜己的身边,任冰雪将自己的身体冻结。




  不知何时从身后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如同溺水的人看到的一根稻草一样,他的副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空白的意识终于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迅速清醒过来,只抓紧了来人的衣袖,不停的晃动。“救他——救他——”


  副官被他晃得有些茫然,才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看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人,这才心下一凛然,喊其他的士兵负责将这个不知名的受害者抬了上车。


  军官四周环视,又发现了已经头身分离的现德国元首,这才被惊到,他将尸首回收后,把同样受到重创的绿谷出久也一起扶上了车。坐定后才问:“长官,您是和那位受伤的长官合力将贼人击毙的吗?”


  绿谷出久呆坐着接受其他士兵的简易包扎,本一度死去的心再次开始跳动,他轻声回答:“不是我,是他。”


  军官点了点头,赞不绝口道:“好厉害啊……”观察了绿谷出久的脸色一会儿,说:“但是长官,他这个伤势,恐怕是……”绿谷出久的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缩的更加厉害了。“而且长官,他,是谁啊?我好像从未见过。”


  作为敌国将领已经死去的「爆豪胜己」,和从来都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的「Katsuki」,爆豪胜己就像是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中一样,唯有他一个人执拗的留着关于他的全部痕迹。假如他真的死去,那便算是完完全全的被人遗忘。


  绿谷出久的手指都在哆嗦,唇瓣轻启。


  “他是我的恋人。”




  但你会因为我而存在,在我的记忆里不朽长存。






*






  “啊啊啊啊啊啊——!!”司空见惯的猛砸桌面的声音,他无奈地往同事的方向投去一眼,这是一个过分活泼的女孩子,怀着满腔热情参加了战后修复的报名,没想到被分配到了档案修复这块来,每天都埋头对着电脑的枯燥工作让女孩每天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他手指丝毫不减速度,问道:“又怎么了?”


  女孩趴在桌上哭丧着脸,“太无聊了,前辈你不觉得无聊吗?”


  他摇摇头,“不觉得哦,这也是很重要的帮助他人的一环哦。”


  女孩无趣的切了一声,又亢奋了起来,问道:“前辈前辈,你有恋人吗?”


  他的手指的动作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回答:“有哦,怎么了?”


  “诶,果然吗……是怎么样的人?”女孩饶有兴致的发问,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八卦记者,他感到有些有趣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嗯,很厉害的男性。长得很帅,身材很好,又聪明又能干,全方面的人才。”


  女孩似乎只听到了前半句,喃喃道果然是帅哥啊,他觉得一阵好笑,正打算抗议听话只听一半的行为,又听女孩郑重其事地叮嘱他:“但是做人不能太颜控啦!”她指了指他身上的淤青,痛心疾首道:“会打人的男人不能要啊……!”


  他才注意到刚才自己因为有些热而脱下的口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因为重击而产生的淤青。他有些尴尬的说:“诶,没关系的啦……我也打他,算是生活的情趣?”


  女孩对此瞠目结舌,又想说什么。他却抓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就拿起了公文包准备离开,抱歉地对她说:“啊,不好意思啊,我家那位来接我了,我就先走了。工作我会在家里做的,所以不要担心。”


  女孩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飞快逃离的背影,才觉得有些不对,她认定了这一定是前辈为他家暴的恋人开脱的借口,爆棚的正义感驱使着她也偷偷的跟了出去,从阳台上悄悄的偷窥在她看来十分不正常的情侣组合。




  她眯起了眼睛,前辈冲着一个站在树下的男性挥了挥手,就急不可耐的跑了过去。


  目测那个男性身高大概在185左右,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依靠她引以为傲的视力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脸。


  ——嗯,确实挺帅的。


  女孩一瞬间为前辈的不分手找到了合理的原因,随即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她对自己说:“不行,你不能就这么轻易背叛!长得帅不能当饭吃!”她继续看。


  前辈跑到男人面前就停下了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她听不见他们两人对话的内容,只看到男人不耐的将手抬起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似乎是在时间方面有些争执。


  她忽然眼尖的瞥见男人挽起的衣袖中,青黑色的印记一闪而过,这和她在前辈脸上看到的无疑是一样的东西——来自被殴打后产生的淤青。




  爆豪胜己不耐烦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绿谷出久小小声的辩解:“就十几分钟吧……”不出所料的被男人吼了一通,又不服输的说:“都怪小胜打在我脸上,害得我和同办公室的人解释,我才弄得这么迟的!”


  爆豪胜己怒极反笑,“合着怪我?要不是你半夜偷亲我吓我一跳,我怎么可能没能控制住自己又和你打起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你没打?你是最他妈阴的,尽打身体上了!”


  绿谷出久小声嘟囔着道歉,然后又雀跃的牵住了爆豪胜己的手,后者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忍不住一阵干呕。绿谷出久极其淡定的数着数,等爆豪胜己平复后,有些激动道:“这次就三秒,感觉很快就能够恢复正常了。”


  “……你能不用这种方式来促进恢复吗?”


  他有些委屈,“可是我想快一点能和小胜有肢体上的接触嘛……自那次之后,就没有拥抱过了吧,每次碰到你都觉得恶心,我也很受挫的嘛……”


  男人嘁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捏了捏他们紧连的手,“快回家了。”


  “嗯!今天吃什么啊?”


  “猪排饭。”


  “啊啊啊啊最喜欢小胜了!!”


  “你喜欢的是我还是猪排饭?”


  “最喜欢会做猪排饭的小胜!”




  插科打诨中,绿谷出久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个时候的小胜,为什么能够恢复神智?”


  与往常一样的沉默来临了,绿谷出久也并不抱希望能够得到什么回应,只是惯例的问着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即使我死也好过让你死吧。”


  绿谷出久猛地扭头看着男人的侧脸,爆豪胜己依旧平静,仿佛刚才什么话也没说一样。他又嘴巴一瘪,一阵酸意浮上心头,男人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又慌道:“你他妈的怎么又想哭!”


  “没有!”


  “不要狡辩!”


  “都怪小胜肉麻!”


  “哈?不是你问我的吗?”


  他将手反握了过去,变成十指交扣的样子。


  “说起来一直没有说过呢。”


  男人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题给搞懵了,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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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原结局是直接就挂了,下面这段是新增加的,就是HE了


本来有很多想说,但是奇异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www


总之还是谢谢各位能够看到这里,六月二十二开的坑吧,基本上都是保持着日更,也有十二三万的字了,对我这种人来说二十天能写这么多真是……


跟最初设想有点不太一样,一开始想写的是至死方休,没想到还是变成了lovelove的展开hhhhh。


能力有限,没把这个故事讲得符合预计,给各位说声对不起了www


我从一开始的,感觉自己写的挺好的,变成,我的妈啊我对不起我的脑洞……(这种奇妙的转变有点心痛


是篇蛮冷的文,但我自己还挺开心www,谢谢你们能看到这里


不会有番外了,修文估计也要蛮久,我能力不足我是知道的,即使现在修也修不到我满意的样子。




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和看故事的各位也要分别了ww


有缘我们下段故事再见www

「MHA/胜出」WHERE IS DEKU? 50【完结】

为胜出激情飙泪


失落洗炭:

*娱乐圈乐队paro


*主唱爆豪X(前期)贝斯绿谷


*有【上耳】线


*长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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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强美男子:厚,所以你们就这样喜相逢搞基了?




  rainy season:就是……就是和好了!




  最强美男子:妈的太快了吧!?男人不能太快懂吗!所以你前几天要死要活的是怎样啊!




  rainy season:是洸希大师及时点醒了我【土下座.jpg】




  最强美男子:少来!我这么会我怎么还是处男!




  rainy season: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替你许愿!祝大师早日脱处!




  最强美男子:带着我的祝福快滚。




  用户【最强美男子】离线了。




  




  绿谷在等托运的行李,给爆豪发了顺利落地的消息。洸希不知道上哪玩了,半个月后才看到他们公开的合影咂摸出不对味来,火速给他发消息排山倒海地骂了半个小时。绿谷这段时间过得如同行走在云端,根本想不起和大师报备恋情进展。




  他推着行李从机场走出来,门打开后有大风吹进来,绿谷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侧过头在反光的玻璃外墙上看到自己,青年的脸上挂着不自觉的微笑。




  绿谷迎着大风走了出去,风吹起他的头发,绿谷又把手机拿了出来。




  明明只分别了12个小时,绿谷甚至不想去算时差,他只想打电话给他。绿谷想起刚才洸希骂自己“难怪最近的动态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他想起来就脸热。




  最近的一向只在主页发布作品的rainy season破天荒地开始发一些莫名的照片,两只放在杯子里的牙刷,躺在床上窗外是下雨的灰蒙蒙的天空,机场里一株普通的盆栽,rainy season仍然一言不发,有人却在底下评论道:“雨季老师最近恋爱了吧。”




  绿谷只是随拍随发,也没有思考当下有什么特殊的心情,现在想起来,那些琐碎的看起来没有主题的照片,全部都是在记录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细节。最近写的曲子风格也不自觉柔软了起来,前几天发布了一小段用合成器做的demo,甚至收到了少女漫改电影的制作邀请。




  评论有人说:“雨季老师肯定恋爱了。”




  是啊是啊,这种事怎么藏得住。绿谷偷听了爆豪最近写的几组词,只觉得恋爱的笨蛋真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要笑谁。他一边把新拍的照片上传到主页,觉得心里非常平衡。




  绿谷笑着按亮了手机,有人的电话却先来了一步。




  绿谷站在大风里,风衣晃荡,他接起了电话。




  “爸?”




  




     绿谷的父亲把煮好的咖啡放在绿谷面前,绿谷的手握着温暖的杯子。看着父亲坐在他面前。




     他看起来有些严肃,但不至于要发火。绿谷前几天告知父亲说要回来一趟,那个时候他还在别的洲,今天竟然赶了过来,电话里也只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说。绿谷立刻从机场打车过来,到了之后父亲反而不急,细细地磨了豆子煮咖啡。




  绿谷心慢慢地静了。基因真是奇妙,人人都说绿谷长得更像母亲,引子却经常说绿谷某个时刻的表情和父亲一模一样。他们是父子,即使不常见面,终究是血脉相连。




  他知道他的父亲要说什么。




  父亲拿了干净的布擦手,他只给绿谷一人煮了咖啡,他坐在他对面,十指交叉着握在一起。




  绿谷等着他开口。




  父亲的眼神很锐利,表情却是温和的。他沉吟了片刻,道:“出久,你真的想好了吗?”




  咖啡冒着热气,父亲的头发中夹杂着白发,绿谷的手放在腿上,手指动了动。




  “是的,爸爸。我已经想好了。”




  “即使他曾经让你那么难过?”




  绿谷与父亲对视,道:“不,爸爸,他从来没让我难过。伤害我的……只是过去的一些事情,与他无关。”




  父亲的眼神闪了闪,他往绿谷的杯子里添了咖啡,沉声道:“出久,爸爸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偏袒他?”




  “我不会像你妈妈那样轻易被你说服。就算他没有直接伤害你,他也有一部分责任,我身为父亲,首要任务是保护我自己的孩子。”




     绿谷看着爸爸,随后低下了头,许久没有说话。他听见父亲站起来,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声响。




  “等等。”




  绿谷突然开口说道。




  男人顿住了脚步。绿谷背对着他,说道:“我……我从15岁就喜欢小胜了。算到现在是第八年。”




  “对不起,爸爸,我喜欢同性。我那个时候只觉得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好,我求妈妈让我一直弹贝斯,甚至偷偷给你打电话叫你说服妈妈,也是因为我想要和他站在一起。”




  父亲无言。绿谷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坚定地说下去:“爸爸,我从来没做过草率的决定,第一次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我这一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所以即使受过伤害,我还是希望能和他在一起。”




  父亲看着绿谷瘦削的背影,道:“你才22岁。”




  绿谷回答:“我已经22岁了。你和妈妈结婚的时候才20岁。我喜欢小胜的时间几乎要相当于我人生的一半。这足够我做决定了,我不会后悔。”




  绿谷听见父亲叹了口气,气息无奈又悠长,他开口道:“出久,你要知道,爸爸不是一定要拆散你们。我只是想让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基于对方的身份,这不是一件小事。”




  “我决定好了,爸爸。”




  他站起来转过身面向父亲,对他说:




  “我要和他在一起。”




  




    两个月后,绿谷回国,仍然是爆豪来接的他。绿谷出来的时候远远地看见爆豪被一群粉丝围着,爆豪有些无奈,只好摘了帽子和口罩跟他们合影。绿谷在远处偷偷看他,粉丝们越聚越多,后来竟然成了团,连不认识的路人都掏出手机拍爆豪。爆豪一边应对粉丝一边东张西望,最后看到躲在柱子后面幸灾乐祸的绿谷。




  爆豪好不容易处理完这边的粉丝,揪着绿谷的后兜把他提到车上,迫不及待地吻他,大有要当场办事的架势。绿谷奋力抗争才没有立刻屁股开花,只不过第二天差点没从床上爬起来。




  DO的巡演日程非常赶,这对成员尤其是主唱的体力要求极高。小胜的体力的确不是盖的,绿谷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想。




  但是还是得爬起来,因为他们共同参与的那部动画电影上映了。绿谷错过了内部的首映会,两个人买了影院最角落的票偷偷去看。




  电影讲了非常简单的故事,恋人因现实问题分手多年后相逢重新相爱,rainy season的编曲恰到好处地插入,与故事的发展丝丝入扣。结束时响起的是爆心地专门为电影写的歌,区别于以往的风格,是较为轻柔明快的曲风,歌词写得意味深长,与电影主题相呼应,令人回味。




  绿谷最后用空的爆米花桶接的眼泪,两个人在staff表上的距离只有一帧,rainy season后面紧随着Deep Ones。




  两个人没想到这部电影的票房飙升,上映第一周就打破了票房纪录,最后进入了当年的长篇动画竞赛单元。rainy season的音乐是电影的一大亮点,也借此进入了大众的视野。




  不久后,rainy season与Deep Ones宣布合作,rainy season将参与制作Deep Ones的新专辑。




  




  一年后,Deep Ones新专<100%WORLD>巡演日本首站开启。




  DO的表演一如既往地让观众们高潮,场馆几乎要装不下疯狂的尖叫。2个小时的live让所有的人喊到喉咙嘶哑,在灯光熄灭的场馆中,大家齐声喊着安可,直到主唱再次现身。




  他汗湿的刘海往后拨去,抬手示意安静。爆心地调整了一下耳返,举起话筒,注视着人海。




  “很高兴今天在这里看到各位。”




  粉丝予以热烈的回应。




  “我也很高兴,因为今天,我有重要的话要说。”




  爆心地的眼睛注视着某处,然后他从脖子上摘下了项链。




  观众们大声叫了起来。他的项链原先隐没在衣服里面,如今取出来,上面竟然坠着一枚戒指。




  爆心地将那枚戒指取了下来,高举了手,要全场的人都看到,随后,他将戒指推入了无名指。




  “啊啊啊啊——”粉丝们惊呆,只能用尖叫表达自己的心情。




  这还不够,爆心地戴好了戒指,重新将话筒靠近嘴边,继续说道:




  “和我一起戴这枚戒指的人,你们也很早就认识了。”




  “这个人被伤害过,被误解过,我要承认,曾经的我没有保护好他。”




  爆豪身后的大屏幕映出他的脸,他握着话筒的手上,戒指清晰可见。




  “今天——在这里,请让我告知大家关于我们的一切。”




  “我们在一起将近10年。不是普通地‘认识’了10年,是作为恋人在一起的10年。”




  爆豪看着舞台上方的聚光灯,这让他眼里如同聚着星光,他把左手举起来,在鸦雀无声的近2w人面前,继续道:




  “我想告诉大家,我们还会有下一个十年,再下一个十年,不管多少十年,我都会继续唱这首歌。”




  舞台灯光全开,前奏响起,观众席静了一瞬,仿佛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




  顷刻间所有尖叫,掌声,欢呼全开,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沸腾的海洋。在闪烁的灯塔下,爆豪在千万人中找到了他。




  他坐在台下,手指摩挲着戴在和他相同位置的戒指,随后高举了双手,专属于Deep Ones的手环发出的光芒汇入星海。




  




                          Take your hand   




                       作曲&作词  人偶




君にとって、世界は尽きがないだろう。


对于你来说 世界是没有尽头的吧


赤道に沿って、君はずっと走られる。


沿着赤道  你可以一直奔跑下去




いつから始まっただろう。君のことを。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关于你的事情


冬の朝、夏の蝉声


冬天的清晨  夏日的蝉鸣


全ては動悸の気持ち


全部都是  悸动的心情


君にとって、初めての生長期であり、まるで暴れまわる獣みたい’


你是第一次的生长期  擅自冲撞的猛兽


陰ながら喜ぶ 陰ながら悲しむ 陰ながら絶望する


暗自欣喜  暗自失落  暗自绝望


I wanna take your hand tonight


When you look up at the starry sky


I see all the stars fall into your eyes


I want you to know everything about it




制服 プール 誰もいない教室 遥かな惑星 私のハート


校服 游泳池 空荡教室 遥远星球 我的心


たまに合う目線 言い出したら壊れた言語


偶尔触及的视线  说出口后破碎的语言


触れない輝き、永遠に剥げない熱さ


不可触及的耀眼  永不退却的热烈


君は、こんなに臆病な私も必死に握りたい砕片だ


你是如此怯懦的我  也拼命想要抓住的碎片




さあ、明日は全世界が滅ぶのように、


来吧 就当明天世界毁灭


Creepの全てを言わせてください


请让我倾述  关于creep的全部


君は敏感、弱い思春期で、初めて攻める怪物だ


你是脆弱敏感的思春期  首次进攻的怪物


僕の息、僕の目、僕の考えは


我的气息 我的目光  我的思考


全部君に占領され、言うことを聞くしかない


全部都 被你占据 任你摆布


I wanna take your hand tonight


When you look up at the starry sky


I see all the stars fall into your eyes


I want you to know everything about it






さあ、これは初めてであり、また最後でもある


来吧 这是首次亦或者最后


僕に言わせて、僕に言わせて、僕に言わせて


让我说 让我说 让我说


「好き」でも、「愛してる」でも


“喜欢你”也好 “爱着你”也好


愛の全部を言わせてください


请让我倾述  关于爱的全部




僕にとって


对于我来说  


世界の始まりは君 尽きも君


世界的起点是你 尽头是你


君のことを追いながら、ずっと走れる


追逐着你  我可以一直跑下去




  




  




                ——·WHERE IS DEKU·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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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




  从新年开始写的这一篇文,到现在将近8个月,由于主客观的原因更得很慢,但是我还是写完了,现在打这段字的状态是手抖+止不住傻笑,首先还是给自己鼓个掌。




  这就是大型的短打选手偏要勉强现场,毫无技巧的,瞎几把写的,没有什么谋篇布局,更不要说结构设计。我常常觉得这是一个自我损耗的过程,写wid也让我学会自我反省,我究竟缺少什么,还有……我究竟拥有什么。




  很高兴我把它写完了,这个过程最神奇的事就是无论多难写,瓶颈多让我难捱,我始终没有动过坑的念头,可以说这两个月更得勤快的时候生活重心全在这里,吃饭睡觉走路吹水都在想怎么写,我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如果我以后有第二个第三个超出wid篇幅的作品,我可以肯定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写了,写wid的感觉如同裸奔,我好赤裸,我仿佛像在二环遛鸟(?),以后我会学着聪明一点,学一些技巧,伪装一下。




  不过现在的话,你看的还是赤裸裸的我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国庆放假+日更的原因,wid最后竟然意外地热度上升,这对于我来说几乎是个奇迹了,感谢大家,来者都是客。也感谢一直以来陪伴我的朋友们,太难过的时候看一下你们的评论我就好了,立马地好了,我爱你们。




  wid原定60章,前两卷都有写大纲,最后一卷没有,我本来想着破镜重圆拉拉扯扯这个,到时候现写现搞就行,40章后整天在脑子里想一些乱起八糟的他们怎么你追我赶我们这样不行你误会我我误会你,等写到见面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全都放弃了。这就是我没有技巧的体现,我觉得我不想拉扯了,你们给我迅速和好,于是就迅速和好了。




  太仓促了?虎头蛇尾?莫要认真啦,看个乐就好,我对自己要求不是很苛刻。




  最后的歌词是最开始写wid的时候就想做的,中文是我写的,翻译找的淘宝,我真的瞎写,没考虑什么押韵,但是写出来中文居然还挺押韵的,我就爽到。还有谢谢鹭指正译文的视角,差点闹笑话。




    评论有人提one ok rock!!对没错oor就是我最喜欢的乐队!!wid是去了18年的ambition live回来之后马上写的!!我原来只想写乐队的部分,后来不得不牵扯到娱乐圈,我对娱乐圈一窍不通!!脑壳都要薅秃了!!所以既然你看到这了不防one ok rock了解一下我们一起快乐!




  




  总之总之,wid的故事就在这里结束啦,现在的我很开心!预售大概在11月。




  那我们就在村里见吧。拜拜!






  




 




  




    




  




  




  





没毛病

冰樱雪奇犽:

发现了个沙雕图,23333333好像没什么毛病

最近比赛也好考试也好,干不下去了,被打击到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就会想想如果是爆豪胜己会怎么做。然后我舍友说,你怎么突然做着做着题就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233


结果小天使居然只排第三名……虽然爆豪第一我很开心啦,但是第三名多多少少觉得不甘心啊。


查论文的时候看到了赖利夫妇的传播系统模式,突然想起来以前要死要活背不住传播效果的几种模式的日子_(:_」∠)_如今再回头看赖利夫妇的传播系统模式,总觉得在磕一对“赖利夫妇”cp😂


这是我第一次吃cp被官方往嘴里塞糖的 想起一年前看小英雄还想把爆豪摁在地上摩擦而且完全get不到胜出爱情的我 😱 怕是个傻子


我本来被这个环境逼得想脱坑了其实……根据王境泽定律,虽然很羞耻但还是得说一句!“真香!”

他们就是真的,我真的确信他们是真的!!!